“我已经是过时的老古董了。我仍然要写押韵对句的道德故事。但是如果我对自己写作除了自娱以外还抱有其它目的,我就是个双料的傻瓜了。”
——毛姆《月亮与六便士》

清水暧昧也归于耽美,非耽统一归为良识。CP无不可拆逆,推赞写什么都有可能。——然而并不萌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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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耽美|黄喻】风涌(修改版)

- CP:黄少天×喻文州。黄少生日快乐,和队长一起再走好多好多的夏天呀!

- 去年11月的第一篇黄喻,当时写得太仓促,断续修改了蛮多细节。有个约4K字的R18番外,月底会和 @渝晓思 还有 @潦草君 合出一个小册子玩,应该会有很漂亮的插图。特别期待她俩的文!>///<

- BGM-莫文蔚《散》

 


       ※       ※       ※

 

  台风前的闷热已经持续了好几天,街边植物凝固在热浪中纹丝不动。酒吧街上的啤酒小妹和泊车小弟都蔫着,站在靠近门口能蹭得到空调的地方。

  “蓝雨”原本有做清吧的意思,后来转了音乐主题,门上挂的铃铛忘了摘,进出叮铃啷当跟乐队混在一起,压根没人听得见。何况黄少天推门进去的瞬间正赶上一阵吉他华彩,卷着瘆人冷气扑面而来。主唱看不清面目,紧身背心下露出一段瘦削的腹胯,低腰裤松垮垮挂着,随着蹦跳危险地颤悠。

  灯打得很暗,地板是玻璃质感很强的抛光面,有人穿缀满亮片的衣服,有人抽烟,四处漫反射幽暗光线。他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身上还带着室外的湿热黏腻,心理感觉从灯光到音乐无不透着一股颓靡冶艳,于是更添几分不可说的烦闷。

  他巡视一眼吧台和散座,估摸里面还有卡座甚至隔间,毫不迟疑抬腿往里走。

  这样高挑颀长气质干净的男生走在GAY吧简直自带聚光灯。吧台边闪过一个高大壮实的男人,端着杯吉普森摆出个能直接上电影的勾搭姿势,声音压沉了凑上来:“帅哥,一个人还是来找……”

  话没说完看清黄少天眼神,锐利冷静,比吧台兑好的蓝色夏威夷更散发寒气,写满山雨欲来、生人勿近。不过猎艳而已,这人显然并不想惹麻烦上身,一只手掌向前表示“OK、OK”,悻悻坐回去。

 

  黄少天趁着驱散效果还在向前疾走,侧身闪避开几个勾肩搭背往外走的男人,鼻端扫过一阵男性麝香体味混合香烟酒精和香水的复杂气息。想起他来这里要找的那个人在寝室常常被嘲笑有洁癖,这种地方怎么能忍受得下去。

  可看起来他偏偏像是适应良好的感觉。

  黄少天在一张卡座找到他来这里的目标。那人身上一件常穿的浅蓝衬衫,三根手指捏着小支装喜力,杯子晾在一边直接对着瓶口,喝一口放下来笑一下,好像身边陌生男人嘴里说出的是什么有趣的话。

  如果黄少天此刻冷静一点,或者光线再亮一些,也许能觉察那双似乎任何时候都平静无波的时风眼虽然微微弯起,却与面对大多数人时无甚不同。——温和安静,恰到好处地传达礼貌倾听,也许下一秒还会作些诚恳回应。

  可黄少天现在目光只落在他领口敞开的两颗扣子上。喻文州从小就是他的班干部,三条杠大队长、学习委员、纪律委员、学生会风纪纠察小组干部,所有人前场合仪容整洁挑不出一丝毛病,小学时甚至帮他叠过红领巾。然而这时他坐在迷蒙暧昧灯光里,和别有用心的陌生男人喝酒谈笑,领口敞开露出喉结和锁骨尖端。

  黄少天双手撑住桌面,倾身抽走喻文州手里啤酒瓶,一声不吭盯着他。

 

  喻文州好像有点意外,但很快微笑起来,浑不在意一个一声不吭的黄少天比他突然出现在这里更加反常:“你也来了?坐哪边呢?”

  听起来只是一般的熟人偶遇,身边陌生男人松了口气:“你朋友?”

  黄少天直接忽略了他伸出的台阶:“我来找你。”

  喻文州皱眉想了下:“郑轩告诉你的?”

  黄少天不打算跟他废话,掏出一张纸币拍在桌面:“他的帐我结了。”伸手拽起他手腕就走。

 

  喻文州顺从地跟着出了门,在大门口站定了挣开手。夜晚并未给G市的盛夏降下多少温度,空气如浸润了热水的丝绵堵塞呼吸,毛孔正在迅速翕张渗出体内水分。

  “你什么意思?”喻文州静静问他,如天气凝固,密不透风。

  “我什么意思……郑轩说你来这里,他放心不下,让我来找你。这种地方这么乱,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行,有什么我们回去再说。”黄少天语速飞快,关键处含糊在舌尖听不清楚。

  喻文州牵出一抹笑:“怎么?怕我失恋想不开?”他摇摇头,“这种地方才是我该来的,只是不合适你。”

  黄少天烦躁地抓头发:“文州你怎么说话呢,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这样不安全,网上新闻你看了吗,这圈子里太复杂,你别被人骗了。”

  喻文州笑得更深:“圈子?你知道什么是圈子?做了功课来的?”

  “……”蓝雨的招牌是偏冷的蓝紫色调,门口小黑板LED灯照亮节目预告笔画潦草,黄少天脸上一闪而过的窘迫在灯火迷彩里搅成一团,“我、看了点资料……文州,很多事我之前没想过,没发现是我不对,我真不知道……但现在,我想了很多……总之,我不想你误会,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误会?”喻文州微微颌首,“这是你想了一个星期之后的结论?”

  “我不是……”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喻文州轻轻打断他,“少天,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误会,你有拒绝的权利,也不用觉得有什么负担。”

 

       ※       ※       ※

 

  桑拿天的室外多呆一刻都令人窒息。气象台已经挂起台风黄色预警信号,风正从数百公里外奔袭而来却还未抵达。黄少天之前找得太急,在酒吧里汗并没有完全干透,背脊凝聚起新的水分,顺着脊梁肌理还没滑落到腰就被衣服吸收,濡湿部分黏在背上难受得要命。

  但他现在不想管这个。过去的好几天他一直在思考自己和喻文州之间的关系,喻文州让他不用在意自己,却能准确说出是整整一个星期,证明这些天他也清楚地在算日子——也许以和自己一样度日如年的方式。

  他们从没有过这么长时间的冷战,或者说黄少天单方面希望这只是一场冷战。直到他忽然意识到喻文州可能在自己想清楚之前就作出某种决断,哪怕这种决断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

  这种假设让他再不能若无其事坐在自修室里翻那本压根看不进去的书,他必须找到喻文州,和他好好谈谈。

 

  原本按黄少天的秉性,任何事都可能难倒他,唯独“谈谈”不会。喻文州不是个油盐不进的性子,温和友善,善于倾听和让步,也并不吝于分享和交流自己。不熟悉的被他八风不动的皮囊骗得指望他能收住黄少天犹胜八百只鸭子的聒噪,熟悉的却知道他就是个捧哏,有他在黄少天简直说学逗唱无所不能,宛如八百只鸭子脖子齐齐戴上了铃铛。

  认识这么多年来,喻文州并不是没有些黄少天闹不明白的时候,比如某些突如其来的沉默,和莫名其妙的开心。细微、罕见,却逃不过与他走得最近的黄少天。和外人想象中不同的是,黄少天比谁都见得更多喻文州生气的样子,尽管后者生起气来也只是放下那股温和,板起脸来严肃和他谈话。

  十几岁性情最顽劣的年纪黄少天有时抹不开面子,话听了一半就走,走没多远咂摸觉得喻文州说得挑不出什么毛病,甩甩脑袋转过身又回去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喻文州也不跟他置气,摸一盒杏仁口味的Pocky丢过去,他娴熟撕开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咬得嘎嘣响又递一根到喻文州嘴边,后者伸手接过去,就算是和好。

 

  但没有哪一次别扭像这一次。喻文州天生一双弧线柔和的时风眼,瞳仁幽黑如大溪地珍珠温润有光。黄少天简直无法想象有朝一日这样一双眼底跳着小簇火焰凝视心上人告白,有什么人说得出拒绝的话。

  偏偏他自己这么做了,而且几乎不假思索。黑色火焰于是黯淡下去,旁人看不出端倪,只觉最近喻文州忙得不见人影,偶然打上照面友善依然。

  黄少天看得分明,喻文州眉心团着冷淡疏离,温和成为一道透明屏障,再不是一个服软一盒零食能消解。起初两天他竟然有些恼,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成了这么回事呢,明明……他“明明”了几声倏然想起那些突如其来的沉默和莫名其妙的开心,想起许多次一闪即瞬的欲言又止,挠着头“啊——”地低吼然后用力踹路边花基。

  黄少天烦恼得上课都能走错教室,西楼的课跑到东座推门进去空空荡荡,他愣了二十秒才“操”一声拔腿就跑,心里抱怨平时都是喻文州带路今天出门也不提醒一下,没抱怨两声心里猛然一抽脚下有点跑不动。

 

  刻意压住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如冰水涌入脉搏:喻文州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提醒他上课打饭,下半学期的社会实践搭档会不会换人,迫在眉睫的毕业季,他们以后会如何?

  冰水凝结成锥凌倒流回心室,冻得麻木,又从麻木里钻出苏醒的疼。疼里生出不知名的情绪,无处询问无处消解,仔细辨认竟仿佛是恨。恨得咬牙切齿拳头紧握,却不知这无主的恨意能落在哪里。

  他怎么能——喻文州怎么能——不负责任丢下这种话,颠覆黄少天过去十几年所有的认知。他难道不能理解这需要的缓冲消化,不能给他一点转圜的余地——

  黄少天倏然睁大眼,停下脚步站在上课时间空无一人的楼梯道。

  他需要缓冲消化什么?又想转圜什么?

  直愣愣望着窗外草坪,不知哪位教授讲课声穿过令人昏昏欲睡的盛夏午后刺激耳蜗,在耳畔回旋扩大,杂乱无章,直至轰然鸣响。

  他不是要喻文州回来做朋友——他只是不能让这个人在逼迫他看清他们过去十几年关系之后,就这么仓促潦草地丢下他一个人面对面目全非的生活。

  黄少天缓缓往下又走了两级阶梯然后坐下,护栏掠过一只麻雀停了片刻,扭头和他对视一眼,蹦跶两下,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       ※       ※

 

  “你不用觉得有什么负担。”

  黄少天和喻文州在路边的僵持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酒吧街熙来攘往,每天都有人以各种理由在街头分分合合。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体重没有压力,性别没有关系。

  哦,去他妈的性别没有关系。

  一股歪风不知从哪里窜起,地面纸屑尘土低矮地打旋,刮擦八分裤和运动鞋之间裸露的小片皮肤。黄少天只花了半秒就听懂了喻文州话里意思,陡然抬高声调:“什么叫不用觉得负担?下一句是不是你喜欢我与我无关?能不能别这么磨叽矫情,你话说清楚了可我还没有,你是不是觉得堵着我说不出话你就高兴了?你是怕我负担还是怕我说的话不中听?”

  话音戛然而止,黄少天一副恨不能咬断自己舌头的表情卡了壳。他从未见过喻文州这样阴郁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神色,像是自己的话成了一把开了刃的匕首,尖利却准确地挑中了痛处。

  喻文州用一种陌生的低沉缓慢,一字一顿地反问他:“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呢?你不能够接受我,却希望我能够回去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黄少天,做人不能够太贪心——”

  他用力眨两下眼睛,侧头避开吹进眼里的沙尘:“我就是因为太贪心,才走到这一步。你希望我们还能够是朋友,我已经说过了……”

  “不能。少天,至少现在,我还不行。”

 

  风时紧时缓,却不打算停歇。隔壁店铺门口的易拉卷被扫倒,混合街对面拍打墙壁的挂板,发出潦草的响动。喻文州伸手揉了揉左眼,吹进去的沙很快清了出来,隐形眼镜却晃动了下,轻微的模糊覆盖区域视野,他转动眼球,试图让镜片重新服帖。

  黄少天看见喻文州手指在灯光里反出莹白冷色,生理性泪水在眼角浅浅晕开。他不记得喻文州上一次连名带姓叫他是哪一年的事了,也许根本从来没有过。这称呼话语和并不配套的表情中撕开了一道小小的豁口,让黄少天忽然从皲裂中窥见一丝脆弱又柔软的真实。

  他曾经觉得摸不透看不清楚的那一小部分喻文州,谜底原来那么简单。所有冷静自持进退有度维持的秘密,不过是那一句早就拱手交出的喜欢。

  喜欢得太久,没想过离开。

 

  莫可名状的激动从脊椎流窜到手肘,心口下起南国盛夏午后常见的骤雨,瓢泼肆虐转瞬停歇,留下一地水汽被日头蒸腾成滚烫热浪。黄少天忽然伸手握住喻文州小臂,掌心的灼热和裸露手臂皮肤的微凉让两人同时有刹那战栗。

  他想起高中有段时间,喻文州常常避开他的手,作出一副嫌弃的模样:“边儿去,多大的人了还腻乎成这样。”可是后来毕业旅行的车上却不自觉靠在他肩膀,睡得睫毛发颤。

  那时候他为什么会全程大气不敢出,憋着一句话都不敢讲呢?看着喻文州熟睡的侧脸,胸口涨满的异样柔软又酸楚,他怎么会以为只是临近毕业的伤感呢?

  他们像被应试教坏了思维的孩子,只会在预先限定的ABC里作选择题。答案呼之欲出,却不敢擅自填空,经年累月在白卷里蹉跎。

  喻文州凝视着欲言又止的黄少天,神色渐渐复杂。

  他确实不好过,来酒吧也存着散心的意思,分寸却还在。黄少天出现之前在喝的已经是最后一瓶,预备结账离开。

  可是谁能在感情的患得患失里没有过想耍些小伎俩的念头。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想过,如果顺着黄少天一开始的误会,演一场借酒消愁的戏,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念头转瞬即逝,被掐死在黄少天握紧手腕把他拖出酒吧的掌心。这个人,他还没有想要放弃,怎么肯欺骗他,又怎么能假装还退得回去。

 

  街道两边的门窗像遭受野兽撼动般闷摇,到处是窗户被大力吹合的砰响,依稀有花盆碎裂,车载防盗器蜂鸣此起彼伏。台风已经登陆了,风里不再暑热,卷裹着凉丝丝的湿气袭来。

  “文州,”黄少天的语速在最严肃的时候依然偏快,但该咬字清晰的时候,绝不含混带过,“那天我告诉你,我从没想过我们之间会有这种事,我做不到,让你冷静一下……”他腮帮用力地紧了一下,“对不起……”

  “那天你已经说过了,”喻文州难得开口打断人——今天的喻文州已经做了太多难得一见的事,“你用不着跟我说对不起。”他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像意识到黄少天下一句要说出什么覆水难收的话。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黄少天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握住喻文州另一只小臂,“文州,如果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你会难过吗?——当然会,对不对?但是你最难过的是什么?是我不能回应你,还是怕再找不到这么喜欢的人?”

  最后一句也太……喻文州没来得及回答,忽然看见黄少天露出一个笑,不像平时那么张扬热烈,语速也不自觉地缓下来:“文州,你怕不怕丢下我一个人?”

 

       ※       ※       ※

 

  喻文州耳边轰然一响。

  对感情有势在必得的觉悟,不信时间之花结不出熟透的果,他不能否认暗地里悄悄滋长过的假想,那么长久的同行,对方是不是也不愿离开自己。愚蠢而自以为是,却难得免俗。他掌心渐渐收紧,呼吸微颤,被洞悉的难堪像被惊动的深海,暗涌微澜扩散成漩涡。

  风声一阵紧似一阵,耳边黄少天比台风还要聒噪的声音不折不挠:“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就是知道。郑轩都说搞不懂为什么你一年四季看起来都那么好脾气,我就非说你心情不好,事实证明我每次猜得都对。”

  黄少天露出一抹狡猾又得意的笑,晃晃喻文州手臂,将他再拉近自己一些,说话的声音几乎直接在他耳边响起:“文州,我知道你舍不得。”

 

  聪明人的钝感令人绝望,绝望是因为那人明明聪明得看起来简直不该有盲区。被无望的阴霾覆盖太久,光线倾泻下来,眼前晃动光斑近似目盲。

  爱将人致盲,又使人在盲冥中仍寻得唯一方向,直到雨霁云收。

  喻文州倏然转过头,鼻尖几乎擦过黄少天脸颊。那个人还在洋洋得意宣告,好像片刻前板着脸闯进酒吧的是另一个人:

  “就算你和我绝交,我也是要把你找回来的。你不搭理我,我就缠着你,你要是不再喜欢我了——”他耳根毫无预警地烫了一下,红晕搅散在灯影下无人察觉,“就算你真的决定不再喜欢我,我也不能坐在这里发呆,得赶紧去把你追回来……”

  喻文州瞳仁猛地收紧,像听见什么不可能的声音散播在空气里。他想扯出一个表情表达荒谬和不可置信,又怀疑哪怕轻言细语如自己,也要惊散了这场幻听。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又犹疑:“少天,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和好……”

  心跳声如平地惊雷,鼓噪耳膜。骑外卖车的小哥急匆匆往店铺赶,谁家受惊的小狗发出尖促叫声,酒吧里无处可去的人依旧不夜狂欢。街头一双年轻人站在风卷城欲倾的中心,露出彼此也许一生一次的陌生表情,无人见证,各自铭记。

 

  夜幕纵容紧张蔓延,黄少天脸上无可控制地越来越烫。他用力摇摇头,好像这样能让可疑的红晕被空气稀释。

  “文州,我知道之前说了不该说的……来之前想过很多话,想着怎么说能让你相信这一句才是认真的。”心跳激烈得往外蹦,几乎哽住喉头。黄少天深吸一口气,手一收,松开手臂搂过喻文州,掌心贴紧他脑后柔软头发,紧张又轻柔地覆上了他嘴唇。

  不是玩笑,没有勉强。交上去的白卷上涂鸦着答不上题时画的大头,写的蠢话,一起走过的漫长岁月怎会有一步是蹉跎。

  周遭似乎有口哨声响起,对街有人推开门窗。可他们什么也顾不得。漫长温热的亲吻席卷意识,把心头微茫的试探与犹疑晕染成彼此纠缠不分的呼吸。

  再没有余暇浪费给无用的猜测了,有情的人谁不是迫不及待地拥紧幸福呢?

 

  风涌云动,这个夏天第一场台风卷裹的大雨就要下来。



— FIN. —



P.S.写下初稿的时候还是寒夜飘逸洒满我的脸的大冬天,刷一下就到了台风应景的夏天啦,真是光阴似箭那个岁月如梭……

黄心喻速的低产能,掉全职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赶上角色生贺tag,总觉得,应该不带CP写篇黄少中心才好……那什么,请多多海涵【土下座

总之,全书第二喜欢的剑圣大大,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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