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是过时的老古董了。我仍然要写押韵对句的道德故事。但是如果我对自己写作除了自娱以外还抱有其它目的,我就是个双料的傻瓜了。”
——毛姆《月亮与六便士》

清水暧昧也归于耽美,非耽统一归为良识。CP无不可拆逆,推赞写什么都有可能。——然而并不萌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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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良识|叶橙】蝴蝶飞过天涯

- CP:叶修×苏沐橙。

- 给 @采莲涉水兮 《龙赞歌》的G文。

- 获准设的定时发布,发布后加了个后记。




  “苏,你们明天真的要走了吗?”

  深色皮肤的青年五官深邃,和面前的东方女郎柔和面容迥然不同。他常来的这家餐馆门口贴了好几天即将歇业的告示,而女主人此际正在微笑感谢他一直以来的光顾。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眼角转到餐馆一角另一名东方青年身上,脸上急遽变幻一阵激动一阵失落,最后沮丧地打了声招呼:

  “不管去哪里,苏,祝你们幸福。”

  苏沐橙托起几只用过的餐具向盥洗台走去,此际餐馆里已经没有客人,最后一抹夕阳从门口褪去,温暖的浅橙灯光照在开放式厨房上方。叶修把一只长柄汤勺伸进锅里搅弄奶白色的浓汤,眯眼叼着烟含糊问她:“他就那么走啦?”

  “不然呢?”苏沐橙探头过来看,确认没有加她不爱吃的洋葱。

  “我还以为他对你挺有意思,会开口让你留下来呢。”锅里蒸腾的热气在狭小空间氤氲,叶修佯装低头看锅,看不清面目。

  苏沐橙往锅里丢一把香料:“你舍得啊?”

  叶修顿一顿,点点头:“是舍不得。”


  他们第一次明朗这个问题是在九个月前,叶修离开国内之前。那时他已经东躲西藏好几个月,明知是警队内部有人走漏风声,却迟迟揪不出人,最后只能出国暂避。

  苏沐橙早已殉职的哥哥生前说他天生是当卧底的料,十句话里有九句半摸不着真假,最后半句能气得人情愿他说的不是真话。

  后来苏沐橙出落成警队一枝花,长得好看耀眼,性情却温和得近乎透明,直到出任务时身手利落枪枪稳狠,才让人恍然明白斗神身边怎会是花瓶。

  苏沐橙遇伏那天叶修陪她去吃鸳鸯火锅。他吃不得半点辣,每样扒拉小半碟倒进白锅,剩下丢进红锅喂了苏沐橙。苏沐橙从不向叶修提要求,那一点小小任性都是他惯的,比如见她嫌不够味,还帮她要了一碟辣酱加进蘸料,吃得唇边红艳艳一圈。

  吃完送她回家,本来也许是最后一次,深夜会有人送来新的护照和身份,档案里从此没有叶修这个人。

  埋伏在小巷的人是抄着西瓜刀和钢条的打手,如果顺利,会成功地将事件掩饰为一场女警街头遭遇寻仇的戏码。可叶修拖着苏沐橙跳上摩托飞奔离去时暗处打来并嵌入她手臂的那颗子弹口径最终被发现属于警用制式手枪,叶修攥紧报告的手指节发白像能够徒手掐断幕后黑手咽喉。

  无人不知苏沐橙是叶修的软肋,留下她并不会更安全。摩托风驰电掣,苏沐橙坐在叶修身后,鲜血从指缝滑落,而她笑靥如花绽放,下巴搁在他肩头,长发和大摆裙子在午夜风里张大翻飞如蝴蝶。

  彼此心知,这一去便是同往天涯。


  收拾完行李,苏沐橙盘腿在沙发上啃最后一只苹果,披肩长发在头顶盘成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滑饱满的额头。叶修走到窗前撩起窗帘往外看,像观察安全,又像打量对街拉紧了卷闸门的小小餐馆。

  他和苏沐橙都不是会耽于旧物的人。苏沐橙甚至比他更甚,走到哪都能欢欢喜喜生了根,转头又轻巧拔起跟着他去。

  有时竟不知是她离不得叶修,还是叶修离不得她。

  出发的时间定在后半夜,叶修开着惯用的小货车在僻静拐角换成了改装吉普。接应人老吴是他隐退多年的老搭档,本不应再叨扰,然而此时可以信任的人并不多,两人也不是婆妈客套的性子,彼此击掌握拳拥抱道别,再无多话。

  倒是冲着苏沐橙点点头:“小沐橙啊……长成大姑娘了。跟你哥越长越像……哈,以前说他男生女相,他要和人打架的。”

  人在分别时总觉得来日方长,总会在不远的他日重逢叙旧,却不知生死无常,竟连道句珍重的机会也不再有。

  苏沐橙伸手覆住叶修挂档那的右手,直到他用另一只手轻拍她手背,如无声许诺。


  这一次逃亡不再是有人安排好身份和目的地的证人保护。国内的联系人上周被发现陈尸住所,部分资料被窃。安全部门代号“妖刀”的情报人员秘密通知叶修翌日,当地接头人员也失去了联系。

  原来的地方是待不下去了,要么往更远地方藏匿,要么索性杀回国釜底抽薪。

  他们决意一路往南,穿越半个国家抵达南端的港口城市,“妖刀”会带人在那里接应他们,安排他们乘船穿越海峡悄悄回国。

  一路风光旖旎,忽略逃亡的事实,倒像穿越全境的一场公路旅行。两旁浓绿的密林翻涌叠浪,远处山脉积满终年不化的白雪,比日光更晶莹耀眼,让人忽略它覆盖着沉眠中的火山,也许将随时喷涌炽烈的熔岩,焚天灭地的愤怒咆哮足以迅速吞噬一切生命的痕迹。

  改装后的吉普马力大,虽然坚固结实,咣当震动起来却让人错觉随时散架。苏沐橙浑不在意地翘起腿架在挡风玻璃前,叶修顺手捞起一顶遮阳帽扔在她脸上:“护着点,脸都晒成花猫了。”

  苏沐橙掀开帽子扳过后视镜看一眼脸颊两道红得开始发黑的晒伤,乐:“真的,以前秀秀老说我晒不黑,这回能黑给她看了。”

  “美得你,脱皮了别喊疼。”

  叶修顺口一句,眼角余光扫向苏沐橙左脚短靴。这种白天最高气温直逼四十度的天气穿成这样自然不会只为耍帅,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插鞘,藏着一把口径7.62mm的微型手枪。除去两人腰间的手枪,他俩座位中间甚至藏匿着一挺轻便机枪——天知道老吴从哪儿弄来的军火。

  从前总局的人怎么会以为苏沐橙是个容易摆弄的乖乖女。她在叶修身边长大,能和他一样把日子过得如乘云霄飞车,然后把惊心动魄染成眉山含黛梨涡浅笑。


  他们在途径的城镇里采购补给,作充足的休息,甚至在有旅游景点的地方饶有闲情地混在旅客中到此一游。

  如果这不是一场该死的亡命之旅,倒像一场完美的蜜月旅行。苏沐橙坐在路边小店挖起一勺冰激凌饶有兴致地想。叶修斜倚在对面座椅里慢吞吞抽半支烟,休闲衬衣不太认真地扎在裤腰里,好像午后的一场闲逛比荷枪实弹的战斗更能消耗他体力。

  也许是这样的慵懒使得他们长期惰于对彼此的关系作出仪式性的确认和探讨,并且不屑于向他人解释或证明。

  这是抵达边境前最后一座有规模的城市,城中央白色尖顶的教堂见证着中世纪至今的历史,散落城镇各处的大小建筑在千年的岁月里与它一同见证人类从生到死,爱与诚,恨与悔,罪与罚。

  往东南七十公里处有以旅游和捕鱼为掩护的走私与偷渡胜地,那是他们在这座半岛国家的最后的目的地。他们将在第二天凌晨出发,在太阳升起前的清晨与新的接应人会合,回到自己的国家。那里将比异国他乡更为凶险,并因此充满新的挑战与希望。


  叶修怀里捧着纸袋,里面有新鲜的水果和面包。其实并不见得需要那么多,可一起逛小商店将象征居家的食物放进购物车的感觉太好,不知不觉捧了满怀。

  回旅馆的路上有这座城市中心的广场,喷泉变幻着形态击打节拍,成群的白鸽与幼小的孩童穿行在喷泉眼阵间,在水花溅起的一瞬发出咯咯的欢笑与尖叫。像一切快速流动着人口的城市一样,这里聚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流浪艺人,炎热气候注定了属于这片土地的艺术色彩绚烂、热情奔放——几个似乎来自不同团体的吉普赛女郎在广场前毫无预警地斗起了舞。

  扎成束垂在胸前的长辫前后摆动,斑斓的裙摆大幅扬起,健康黝黑的皮肤光滑如丝缎。被世人命名为弗拉明戈的舞蹈在这里显露最原始与粗粝的模样,呼吸被点燃,手脚神经如同受到牵引,无可自抑地跃动起来。

  苏沐橙忽而转身面向叶修粲然一笑,身形轻盈向后跳跃,纤长柔润的手臂抬起在头顶用力击掌。

  怕什么突然的冒险与任性,只怕你不肯一起疯。

  夏日金黄的阳光因西斜染上温柔的粉色调,晒得发红的皮肤光洁紧绷,手臂灵巧如蛇。整齐梳起的发髻被拍散成自然卷曲的弧线,为了在城市闲逛而换上的大摆长裙上大团斑斓的花朵,翻飞如蝴蝶,如同那日午夜染上鲜血后依然不顾一切的扑翅。

  苏沐橙像不远处的吉普赛女郎一样拢起嘴唇发出清亮的啸声,双手叉腰在腰胯扭出似邀请似挑衅的弧度。她看见叶修眼里含着不容错认的笑意,慢慢扩散,渐渐点燃,聚光成意味深长的亮。

  纸袋被放在一边石基上,叶修把本来就扎得不怎么认真的衬衣下摆扯出来,慢慢向苏沐橙走去。


  皮制短靴在石板路面敲击出不够清脆的响声,节拍如鼓点踏成激烈的韵律。应战中的舞者眼神明亮锐利,又饱含言辞难以描摹的愉悦。被扯开三颗扣子的衬衣凌乱敞着衣领,汗水裹着晶亮的光泽从脸颊滑落下巴,或顺着脖颈划过锁骨,又在迅疾的旋转中碎钻般甩飞。

  不甘示弱的挑战者抬起下巴开始脚步的踢踏。迅疾与巧致,对抗与呼应,世间最好的搭档成为最认真的对手,世界在耳边陷入短暂的寂灭,围观者的口哨与喝彩如隔云雾,直到舞步停下的一瞬听见成群的白鸽在身侧轰然掠过。

  苏沐橙大笑着踉跄扑到叶修已经半敞的双臂间,呼吸急促,大汗淋漓——“哎,不玩了,我输啦!”

  叶修收紧手臂,把苏沐橙拢在怀里,带着喘气凑到她耳边问:“你撩的事,就这么认输就算完啦?”

  苏沐橙忽然有些僵。

  她与叶修有过许多次的拥抱,安慰的、鼓励的、玩闹的、亲昵的……却从未有过这一次的炙热,带着陌生的战栗,又像她已为了这一幕等待了许久,忽然不敢揣测续章。

  “那你还想怎么样?”她听到自己故作蛮不在乎的声音,和下一句似乎理应消化许久的回答——

  “我吃亏一点,你把自己输给我算了。”

  这句话简直再没有另一种解释——苏沐橙缓缓伸出双臂勾住他,眉眼弯弯:“叶修大神,你这算是,在求婚吗?”

  “诶,话都说这么明白了,再解释多不好……”

  下半截话被堵在含糊甜腻的声响里,周遭尖叫与口哨响作一片。

  苏沐橙松开他,唇角染开红艳艳的笑:“那就,先付你一点利息。”


  东方透出破晓时分第一缕晨光,四十六岁的加油站老员工佩德罗·费尔南德斯正准备完成这趟夜班的最后一项工作——把一辆看起来脏兮兮的越野吉普油缸加满。车主人是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的东亚青年,斜倚在车边,居然掏出半包烟一抖叼在嘴边,眼看就要打火。

  “嘿,小伙子,这儿可是加油站!”费尔南德斯不满地吼,手里油枪挥舞,看起来像要揍他。

  青年抱歉地笑笑,挥了挥右手心的打火机,往外走出一大段,才把烟点着。

  费尔南德斯嘴里念念叨叨着加好油,走进站里打印收据。门口一道黑影闪过,一根加装了消音器的冰冷枪管抵在他额头,稍纵即逝的一点火光是他在这世上见到的最后一幅影像。


  叶修再万能也没能觉察身后几十米外这一阵异状,他正在路边公用电话亭里,往身上一阵乱摸,掏出两枚硬币,拨出一串号码,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随即把话筒拿得离耳朵远了一点。

  高亢快速的年轻男声从电话另一端不带喘气地流泻出来:

  “我靠老叶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一个人来?你涮我呢?多安排一个人我容易吗你说减员就减员?苏妹子呢?你能把苏妹子一个人扔这儿?禽兽啊,人家为什么跟着你跑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啊,这都快到非洲了你知道吗?你就这么放心一个人跑啦?她能让你跑吗?她行不行啊外头待了不到一年警觉性这么差啦?”

  “你小点声,大老远都能听见你那破嗓子,”叶修忍不住打断他,“我给她喝了点安神的……剂量不可能过,哥是谁啊能犯那么低级的错?”

  他顿了顿,闭上眼,想起凌晨离开时亲吻过的额头,鼻端似乎还能嗅到苏沐橙发梢的香气:“我给老吴留了信号,他天一亮就会来接应,带她去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谁知道回去会碰到什么事。”叶修做事从不多作解释,却破天荒又补了这么一句,好像如果不这样,下定的决心也会经不得回头一望。

  “……靠,人渣啊!”电话那端的“妖刀”也彻底没了词。

  叶修这一生从未替他人决定任何事,尤其是苏沐橙。可人难免有想由着自己性子来的时候,譬如漫不经心间算无遗策的昔日斗神,事到临头终于还是要悉心藏起他的软肋,他放在心尖最重最禁不得磕碰的那颗珍宝。

  他挂上电话向车边走去,每一步都像踏开一层晨霭。初阳破云而出,柔和光线席地而来。叶修十几年来头一回有即将孤身迎来新一轮日光的感知,骨头像是轻的,又有些没着落,胸口空得能透进风,亟需由向前疾驰奔往下一站填补。


  吉普的引擎盖上坐着一个人。

  长腿悬在车头轻轻晃荡,短靴跟磕在保险杠上。穿着轻便夏装的窈窕女郎像禁不住清晨的温差,给自己裹着一条色彩烂漫的长披肩,双手向后撑住车头,好整以暇地望向他的方向。

  叶修脚步一滞,心头刚刚空下来的一块被塞满了迅速升温满涨酸痛的情愫,紧接着随他加快的步伐剧烈跳动起来。

  “要走你还求婚,太不负责了吧,万一有个什么事,我一直等着你怎么办?”苏沐橙挑起一边眉,笑嘻嘻望着他。

  心跳几乎在一瞬间平复。叶修似乎无暇留意到加油站员工的消失,眼神专注回望。

  “难道我不求婚,你就不会一直等着了?”

  苏沐橙偏头认真想了想:“会啊。”

  叶修微笑起来。慢慢俯身,嘴唇像要在苏沐橙脸颊落下一个轻吻。

  却几不可闻地轻轻滑开,伏在她耳边吐出一个字:

  “跑!”


  油缸被击中的爆炸发出剧烈的震动,有一段时间苏沐橙耳边只剩金属刮擦般尖锐的蜂鸣,听不清叶修嘴唇急促蠕动叮嘱的话。他们凭借本能摸索着遮蔽物四处藏身,对方约莫五六个人,火力不算凶猛,可他们重要的武器仓促间遗漏在车上,随身的手枪每一次射击都在倒数剩余的时间。

  “我联络过老吴天亮后来接你,他找不到你会想办法来找我们;你来之前我联系过少天,如果约好的时间他等不到我,也会有人来接应。记住,不要硬碰硬,拖延时间。”

  叶修以极快的速度重复了他的叮嘱,苏沐橙简单利落地应了一声“明白”,被一阵火力轰到了藏身处。叶修只来得及看见那团色彩斑斓的披肩在眼前一晃,苏沐橙腾挪闪避的动作带起风,像那只在午夜摩托后座与异国广场始终翻飞的蝴蝶,单薄柔弱却执拗不休。

  他们被逼进最近的教堂,礼拜堂的长条椅被冲撞得东倒西歪。最后的藏身所在两侧立柱后方,叶修与苏沐橙隔着诵经台对望苦笑。

  只有硬闯一条路了。

  有一瞬叶修以为自己应该问问苏沐橙,有没有哪怕那么一小会儿,曾经后悔过一路走来作出的任何一种与他有关的决定。

  可他望向苏沐橙,那双总是弯弯笑得温和甜美的眼睛一眨不眨也在望他。

  叶修像松了口气般,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口型收拢张开又微微抿起三个单字,无声却深挚。

  他看见苏沐橙了然地笑靥如花,读出她一句唇语:“我也是。”

  几乎同时他们翻滚出各自藏身地,在火力中彼此呼应紧靠,咬紧牙关,向对手强攻而去。


  许多年前苏沐橙问已经加入警队的叶修,等我长大了,也去做警察,好不好?

  叶修说,好啊,到我的队里来。

  从那时起,天涯地角,他们总是要一同去的。


  那便一同前去。



— FIN. —




混更的碎碎念:


拖拖拉拉好久,差点赶不上的一篇G,真是太感谢北莲的容忍和信任,土下座TvT


很多次的,看着北莲的叶橙文,那些无法企及的、干净而慧黠的灵气,都会油然而生一种“茫茫尘世至少还有你”的庆幸感。

无以言喻的喜欢。

能出个人本真是太好了。能给她的本写G真是太荣幸。


截稿期逼近的某天傍晚,连日大雨下得骨头缝里都蒸腾出发霉的气息。不知为何循环哼起了《布拉格广场》:


布拉格的广场无人的走廊 我一个人跳着舞旋转
不远地方你远远吟唱 没有我你真的不习惯

在布拉格黄昏的广场 在许愿池投下了希望
那群白鸽背对着夕阳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布拉格的广场拥挤的剧场 安静小巷一家咖啡馆
我在结账你在煮浓汤 这是故事最后的答案


于是,便有了一个结账一个煮浓汤的苏沐橙和叶修,有了在广场上跳着舞的两个人。


不过文中真正影射的地点其实不在捷克,而是西班牙。他们从马德里一路往南,抵达港口后可穿过直布罗陀海峡到达摩洛哥,也可穿过地中海、苏伊士运河……马六甲海峡,一直到达中国。

偷渡嘛,具体的路线我怎么晓得【喂


叶橙是我最难有梗有灵感动笔的一对CP,但也是写起来最一气呵成,最容易动感情的。

对他们的爱,希望都有在文里传递出来。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2015年6月,G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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